文搏不知道这些人心中如何作想,他左手持枪右手持剑,剑锋抵在龙麝喉头,枪头随手一拨将她身上最后一柄刀打落,然后轻轻敲在她的膝盖发出空洞声响。
龙麝瞬间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膝盖、小腿上潺潺的流血染红了地面。
文搏这边轻易解决了龙麝和苏绝黎,转头看向牟中流与商博良对付阴离贞的局面,却发现他们的战斗格外怪异。
因为商博良从始至终都是作为策应在一旁掠阵,纠缠追逐着阴离贞的一把翠侯,分担牟中流的压力。
真正和阴离贞动手的还是牟中流。并非是商博良坐观成败不尽心,而是阴离贞此时竟身处半空,商博良根本够不着他。
或许是被阴离贞的多次嘲讽和出尔反尔激怒,牟中流这次像是失去了理智,也不管阴离贞在空中漂浮,一出手就是最勐烈地招数。
牟中流双手握剑,深呼吸同时脚下踩在地板上发出宛若擂鼓的巨响,高如山岳不可动摇的气势从他身上发出,当牟中流推进之际,仿佛就是一座山峦倾倒。
阴离贞操控着玉刃翠侯好似察觉到了牟中流要拼命,身子继续拔高同时控制着翠侯勐地转折直取牟中流的后心。
玉刃在空中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别说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士,就是普通人也能听见那死亡般逼近的声音而感到畏惧。可牟中流不为所动,任由背后的翠侯即将刺入他的背心,依旧勐烈地冲向了越退越快的阴离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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