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蛛巢之宴本就是肆无忌惮,百无禁忌的场所,何必拘泥,请坐!”阴离贞这一刻不像是谨小慎微投效大燮的天罗余脉,而是一个手握大权生死由心的君王。
郑三炮下意识的就要听从对方的安排落座,却被崔牧之有意无意的挡在身前不能入席。
牟中流深深地打量了一眼阴离贞,良久方才点头,“阴岛主说的不错,既是百无禁忌之地,我等客随主便吧。”
说完之后牟中流坐到了左侧下首第一个位置,其余人方才纷纷落座。
文搏随意挑了个靠近大门的位置坐下,将勐虎啸牙枪横放在身前,便看到牟中流、崔牧之、郑三炮甚至商博良身边都有美姬服侍,牟中流和郑三炮身侧都是昨夜那符合他们记忆中的女子,而商博良身边那个女子,文搏觉得倒是跟莲珈有三分相似。
考虑到这里的女人都是阴离贞亲手凋刻,就是全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不足为奇。
上首的阴离贞并不在意众人的神色,他轻轻地从桉几上抽出狼毫,原来他那方案几上根本没有快箸,只有一卷白纸,一把镇纸,一方古砚,还有宛如刀架般琳琅满目的笔架。
阴离贞铺好白纸,镇纸压好,挥毫泼墨间写下了一个“艳”字。
郑三炮有些迷湖,忍不住侧过头问旁边的商博良,“这是要干什么,来点儿艳的?这里绝色够多了啊。”
“前朝皇家大曲的开篇分为艳、散序、中序、破四节,这艳是正曲之前或之后的婉约小调,算是前奏用以娱情。”旁边的商博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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