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带着枪,是有杀人之心吗?”莲珈难以理解赴宴还要带兵器的,可是文搏跟她说道:“我故乡的一位豪杰,两国相争剑拔弩张之际,敌国重臣邀请他夜间赴宴洽谈。这位豪杰单刀赴宴,让双方握手言和成为一桩美谈。所以带着兵器赴宴,是我老家的传统,以示友好与郑重罢了。”

        莲珈不由得气笑了,文搏所说的故乡她都没听说过,可是拿着一柄丈八的铁枪赴宴怎么都是杀气满满吧?仿佛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莲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低声说道。

        “你还会回来吗?”

        文搏头也不回,打开了房门。

        “在这等我吧。”

        文搏提着枪走上了甲板,上头更有身着皮铠严阵以待的崔牧之和商博良,三个人都是面色严肃,整装待发,无不是兵甲俱全,要说他们是去赴宴,不如说是去杀人。

        “文大副不多陪陪美人吗?”崔牧之身上伤势未愈,可是这样盛大的场面他肯定不能缺席,这次崔牧之带上了牟中流的精锐心腹,虽然昨夜一战损失不小,但是抽调出两百亲卫护持在牟中流左右还是无妨。

        “宴无好宴,哪有心思说什么美人。”文搏拄着枪看向那蜿蜒数里连绵不绝的步障,牟中流在码头独自一人等候着他们下船。

        商博良似乎一夜未眠,神态有些委顿可精神亢奋至极,按住腰间影月低声跟文搏说道:“昨夜我在海边眺望冥川,其间暗流汹涌似有大鱼翻腾,我看《韶溪通隐》曾说每年六月是龙鱦繁殖的季节,估计这几日,那些巨大的海蛇就会上岸,这里不能久待。”

        “难怪阴离贞急着离岛,迟则生变啊。”崔牧之若有所思的抚摸着青黑的胡茬,不像手底下那些饥渴难耐的水手们早就将自己唏嘘的须发打理妥帖,忙碌一夜的崔牧之根本没心情期待充满了欲念的蛛巢之宴,他只想尽快了解瀛县的事物,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本能的感到不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