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好,崔牧之安排完值夜,看着水兵们虽然有些无精打采但是总体而言并未玩忽职守。可是等他回到房间,交人婴儿似乎更加活泼,活泼到伊伊呀呀的叫着还不断往他脸上喷水柱,逼得崔牧之不得不躲在自己房间外头,等里头交人婴儿玩累了休息。

        也正是崔牧之自己在甲板上看月亮救了他一命,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

        “崔参谋,隔这晒鸟呢?!”郑三炮粗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崔牧之心中一惊在甲板上弹起,心中抱怨这帮值夜的哨兵怎么连有人来了都没发觉。

        好在来的是郑三炮,否则必定要治他们玩忽职守的罪责。

        “老郑?你他嬢的不在岛上抱着美人流口水,还回来做个鸟?”崔牧之抓着缆绳三两步跳上桅杆,挂在顶端的灯笼照耀下,阴影中走出两个人影。

        当先那人身着贵公子般的古朴长袍,可是敞着胸怀显得猥琐粗俗,正是郑三炮。

        而郑三炮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温婉得像个小媳妇,手里提着个饭盒亦步亦趋。

        “崔参谋这话说得……我是那种有了女人就忘记兄弟的人?”郑三炮大声笑着,竖起大拇指朝身后的女人指点,“这不是爽完了想起大伙还在船上喝西北风吗?就让我婆家带点吃喝给兄弟们送上!”

        崔牧之放下心来,本以为郑三炮这上岸就天天往勾栏里钻的家伙,也能放下满怀的温香软玉跑来和他们对月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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