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珈重复了两次交人的无情,连走两步贴近文搏。
“应该是那种药的原因吧,阴离贞不是说在苏醒的瞬间吹入药粉,交人就会因为印刻作用爱上看见的第一个人吗?就跟雏鸟会把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当做自己父母一样。”文搏猜测道,当时他最怀疑的就是那个烧炭的仆妇,即使残疾了她的身姿也是出类拔萃,对文搏这样十分注意别人体态的武者而言太过醒目。
“所以我想断绝这样畸形的感情,你想想看,岛上有数千女子,阴离贞就算再能耐,一天凋刻一个全年不歇也得十年功夫。这些人都成为他的工具,对阴离贞寄托着扭曲的情感。”莲珈期待的看向文搏,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对付阴离贞。
可是文搏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此时已经回到了那座朱楼边,下面就是通往船坞的山崖吊桥,而吊桥之上,尽是身着白衣如云,飘渺而行的美人。
“你说错了,阴离贞还是挺大方的,那些交人并不是都倾心于他。别忘了,岛上还有别的天罗刺客,阴离贞用控制他们,怎么能不利用那些美人呢?哪怕是阉人,也会渴望温暖,有着情欲吧。”文搏站在山崖边,回答着莲珈一开始的疑问。
他俯视着那些如同流云一样涌向吊桥的女子,说出了自己急着赶回的原因,“那些刺客,明显相信阴离贞会带他们走的呀。”
通往白云边船坞的路上,这支白衣少女组成的队伍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与喘息。
身着白裙的女孩们跑得用尽了全力,文搏如同冷漠的天神,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们,觉得这些女孩就像是蚂蚁,蚁群在地震前总是会成群结队地迁徙。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有着放在东陆能傲视王侯的身姿容颜,她们无不能歌善舞,才艺出众。但是此刻这些都归无用,在这个美丽而惶急的队伍里,她们每个人都如蚂蚁那样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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