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门可以走吗?为什么要爬窗户。”文搏站在朱楼下,疑惑地回过头看向屋檐上的莲珈。

        “等等我!”莲珈又活泼了起来,她雀跃着从空中跳下,数米高的危楼似乎拦不住这个少女对自由的向往,文搏无奈的伸出手轻轻一搂,将宛若无骨的女人从空中接下。

        “走吧。”文搏蜻蜓点水般将莲珈放到地上,她只在甲胃外裹着一层轻纱,这会儿冷风一吹连忙缩起脑袋像个鹌鹑往文搏身上靠拢。

        文搏看了看彼此,他穿着沐浴后的宽袍大袖,显然也没多余的衣服,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披甲后一般都会带上斗篷或罩衣,这样防晒防冻,也不容易让人找到甲胃缝隙,以后要记住。”

        “要你管!”莲珈立刻就不靠着文搏,她本想让文搏脱件衣服给自己,结果发现还是自作多情了。

        像文搏这样的男人,有着如火的斗志,可总是觉得自己是个漂泊的旅人,经历过两次和故友别离后,对每个世界中的感情极为重视的同时又不想陷得太深,而男女之间的情愫最是麻烦,所以文搏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上忘情。

        在莲珈的带领下,两人走过青石步道,越过茂密的竹林,直趋海边的礁石。

        “你听见歌声了吗?”文搏突然站住,脸上浮现出一丝恍忽,他身背负着双手,看向辽阔浩渺的海域,露出一丝疑惑。

        那是宛如哀鸣的咏叹调,在寂静无人的夜空奏响,可是空旷的海上与礁石一览无余,除了海浪沉闷的拍击,哪还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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