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一曲歌罢,堂而皇之的在王座上坐下,垂下玉颈一言不发如同泥塑木偶,要不是之前看过她动人一舞,都觉得真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凋像。
“文先生觉得此舞如何?”阴离贞如玉的面庞在烛光下扑朔迷离看不出情绪,恭敬的问道。
文搏抱着胳膊沉思一下,说出自己看法,“我是不懂舞蹈的,但是武学上的理念总是想通。我认识一个老朋友带我去看歌舞,说那舞女的脚步尽显拳理,我当时不以为然。可是今日见了此舞方才明白自己坐井观天。与其说是舞,到更像是武,也就是武学!所谓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大概就是说的姑娘舞姿吧。”
“不想文先生豪迈非常,于文学一道同样是大家,这般评价,当真脱俗!”阴离贞鼓掌为文搏的评价叫好,而端居王座的舞者竟再次起身,微微弯腰向文搏行礼。
“这是我在遍访瀛县追寻火山喷发痕迹时找到的一支舞,当时这些舞姿用极为简练质朴的线条勾勒在石柱上,想来是太古时期之人祭祀用的舞蹈,我便将其记录下来,凋刻在廊柱之上。今日为诸位贵客献上还望笑纳。”阴离贞诉说着这支舞的来历,牟中流等人抬起头发现真是如此,纷纷感慨大开眼界。
文搏注意到他们并未发现这样的舞姿根本不合常理,不过这会儿也不便细说,文搏准备回头再跟大家分析。
“阴岛主客气。我等打扰多时,既然宾主尽欢,暂请告辞,明日再来相商。”牟中流此时方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于是准备告辞。他身边那个像极了亡妻的女子挽住他的胳膊,小鸟依人般贴紧牟中流,让牟中流心中一动,但还是坚决的要离开。
牟中流确实是心动了,既然阴离贞要送他一个女人,牟中流自然没必要拒绝,那么何必待在瀛天神宫之中?当然还是回影流号上最安全了。
阴离贞这会儿倒是不以为意,笑着兑现承诺不说,还让商博良无须顾及,若是有相中的女子直言便是,想来对方不会拒绝商博良这样英武温柔的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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