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炮无意的推测给牟中流心头蒙上一层阴影,文搏倒是觉得还好,从之前一支舰队的覆灭来看就知道里头大有文章,现在不过更多的证据表明有人刻意掩盖这座岛屿的存在。

        若是寻常旅者那确实会束手无策,可他们这船上一千多船员,虽然被海怪袭击之时死伤近百,但是充足的武备和悍卒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退一万步,那三座岛上的人都有恶意,想来也没什么能力否则早就打上东陆夺了鸟位,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海里头厮混?

        所以文搏该干什么干什么,全然不像牟中流一样,在接下来的数日里紧张失眠,每天都亲自爬上桅杆瞭望试图寻找可疑的岛屿。

        然而自从进入冥川洋流后他们再也没见到丝毫陆地的踪迹,唯一次看见鱼以外的活物,还是一只白色的海鸟站在一团浮在海面的藻类上,海藻就像个小小的浮岛,上面还有一个鸟窝,里面依稀是几枚白色的鸟蛋。

        发现藻类后文搏及时打舵避开,免得靠太近被缠上到时候陷入其中,压根不愿靠近,目视着海藻形成的浮岛很快飘的不见影了。

        直到又过了十余天,牟中流在海事录的记载已经到了六月,本该进入热带越来越温暖的气候没有到来,反而多了几分凉意,看来冥川的传说多少有些实据。

        文搏这天起个大早,在船上基础的训练都变得非常麻烦,他在甲板上完成日常的练武之后就接替崔牧之来操控船舵,这会儿郑三炮愁眉苦脸的端着个木碗求着大水桶里的交婴吃饭。

        “我的小祖宗哎,吃点吧,别玩了。”

        交婴闷头钻进水里跃出,然后一条水柱从她口中喷出,将郑三炮浇了个满头满脸,惹得旁边擦汗的崔牧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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