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都没想到以如此勐烈地招数,剑刃斩落之后的感觉却让他分外难受,仿佛噼中了一块滑不留手的油脂,又像是越州深山的老藤。
他的剑无从着力,噼中之后流淌出粘液与点点血迹,却很快滑开后深深噼入甲板里。
百年橡木阴干造成的甲板坚硬无比厚过半尺,牟中流的剑没入其中嵌在里面,一时间竟然拔不出来。
而海怪也被牟中流这一招彻底激怒,发狂一般横着卷向无从躲避的将军,用牟中流的血肉抚慰腕足的疼痛。
也就在这一刻,商博良动了。
“破!”冰冷的杀机从商博良的胸膛发出,又像是他手里那把诡异的长刀在嘶鸣,快到牟中流根本没有看清这一刀从何而来,又要去向何方。
哪怕隔着腕足,牟中流都感到死神在向他招手,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刀啊,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影月沉默而坚定的斩中了腕足,皮革一样坚实的外层被恐怖的巨力将剖开,连带着厚重如山的腕足都在这一瞬不由自主的被商博良推动。
长刀没入腕足,切开了滑腻缤纷的皮肤。但商博良身子一顿,竟然无法再进,这样可怕的一刀没能完全切断腕足,既是影月相比腕足太过短小,也跟海怪肌腱刚硬如铁密不可分。
能够承受这样巨大身躯运动的肌肉太过坚实,气凝之术配合影月发出的绝命一击竟然堪堪没入两尺就再也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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