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牟中流发话,早有脸色煞白的水手渐渐围城一团,看着中心处的文搏,强忍心中畏惧颤颤巍巍的开口:“大副,这,这孩子给我们吧,丢,丢回海里吧。”
商博良按住刀柄站起身子,他环顾四周,围上来的水手满是惊惧的眼中仿佛潜藏着深切的恶意。
其中几个人按住了腰间的尖刀,死死盯住文搏手里的婴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交人婴儿缩成一团,抱住文搏粗壮的胳膊发出伊伊呀呀的声音,像是恋巢的雏鸟,在向父母讨要食物,又像是寻求庇护。
商博良看懂了水手的意思,他们嘴上说放回海里,实际上甚至想斩草除根,交人的幼崽实在是个巨大的隐患,谁都不知道交人父母会不会追上来。
海洋是交人的国度,所有人都觉得在海上作战他们没有胜算。
所以他们想杀了婴儿,却不想想真杀了之后不是不死不休吗?
“滚!”不等商博良逼退水手,文搏昂然而立,他是真不怕什么交人,有炮有弩的千吨巨舰在这,要是这交人婴儿的父母前来讨要,估摸着也得客客气气的谢谢文搏帮他们带孩子。
文搏收回手臂把交人婴儿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抽出勐虎啸牙枪拄在地上,睥睨众水手,“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质疑我的决定?海神送子的传说没听过?这就是我儿子了!谁敢动他我就让谁绝后!
杀机毕露的话语掷地有声,围上来的水手想起文大副当庙祝时的凶残可怖,觉得与其考虑不一定会出现的交人,还是眼前这位煞星的威胁实在,扑通一声就跪倒数人,膝行着后退磕头。
“不,不要啊!文大副饶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