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那位黑衣午作也出现在龙鱼身边,他仔细查看过龙鱼残躯,做出判断,“崔参谋把龙鱼脑袋都卸了,它哪还能发声?里头可能是龙鱼没死透的幼崽。”
这话一出,崔牧之恍然大悟,据说海里有些鱼产仔之后还会抚养,将幼崽放进口中或者育儿袋里饲养,以此躲避天敌。
龙鱼捕获记录本就少,如果是这样那倒说得通了。
黑衣午作专业人士的解答让很多人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怪力乱神的东西大家就不怕了。
文搏没发话,他先是奇怪的想到当年老朋友们都不乐意请他赴宴吃席,怎么这次好不容易吃个宴席又出了问题?接着感到不对劲,因为这个龙鱼幼崽的叫声,怎么听上去跟小孩哭似的?
“取出来便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敢捋天子水军虎须?”黑衣午作阴恻恻的发出沙哑嗓音,他这等人手下人命无数,见过的可怖场景多不胜数,那会在乎这点小场面?
文搏也是这个意思,可商博良比他更快一步,拔出腰间影月说道:“这是家传的魂印兵器,此物镇邪破煞自有奇效,让我来吧。”
牟中流一愣,他是真有些难以判断状况。因为世上鬼魂、秘术的怪力乱神玩意儿还不少,他作为船长不得不谨慎,免得任务尚未达成就先损兵折将。
如今商博良自告奋勇,让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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