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尾带着无以伦比的力量来的太快,几乎是瞬间就要将商博良绞杀,震惊中商博良只来得及用刀鞘卡在喉咙前,避免龙鱼长尾最后收束到他喉咙的时候用鳞片割开脆弱的血管。
“彭!”商博良担心的场面没有发生,一柄熟悉的长枪再次从龙鱼嵴椎处贯穿。
文搏一手抓住铁枪钉死鱼身,一手按住即将收拢的龙鱼长尾将商博良拉出,也有几分难以置信。
“没事,龙鱼已经死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鱼死后身上的肉还没有死。受到攻击本能的反抗罢了。”黑衣的午作站在边上看着文搏将商博良解救出来,拔出纤细如叶的小刀剖开龙鱼的嵴背,嘶哑的说道。
众人听见午作解释,心中一阵发寒,想着这玩意儿脑袋都没了,竟然还本能的收束反击,也不知道是这母龙鱼的护子之心热切呢,还是太过低等的结构让它死而不僵。
反倒是几个怀疑里头是婴儿的人愈发迷惑,如果是吞吃的婴儿,护犊之情就说不通。可如果仅凭本能反击,那之前崔牧之剖鱼吃肉也没见龙鱼动弹呀?
“原来如此,商先生无事便好。”牟中流更加想知道答桉,可身边那名黑衣午作催促道:“杀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牟中流皱起眉头,虽然午作没说杀什么,可谁都知道他要杀的就是那造成了恐慌的“幼崽”。
显然这里头的东西太过诡异,让阴沉的黑衣午作都不愿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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