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牧之再是不喜,现在也真没办法。他赤着的胸膛、脸面汗水直淌,看向牟中流,低声问到:“大人,该如何是好?”
水兵们也偃旗息鼓了,本以为能斩获金龙搏个战功,结果眼见着要死人了不说,渔民都说要放了金龙,让他们愤愤之余也有些心季——都是海边生活之人,自然也信些海神之传闻。
“而且这鱼未免太活跃了,身上中了数根枪矛,一路上这样消耗力气,还是生龙活虎的……”商博良抚摸着下巴,他清楚地记得自从郑三炮钓上鱼之后文搏就吩咐收帆降速,避免鱼线被缠到舵上,结果那十几尺长的金龙虽然难以撼动巨舰,却不断地试图将船拖动,丝毫不减消停。
郑三炮努力挣扎着站起来,喊道:“小商!扶我去武备室,狗入的,我就不信它再厉害,还能闹得过大将军炮?!”
这是要直接动用火炮了,确实火炮一响管你什么海神水神都得俯首,郑三炮的蛮勇让大家鼓舞起一些勇气,纷纷看向牟中流下意识的想看看这位在场职位最高之人如何决断、
“将军,砍了绳索。”
牟中流尚未下决心,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文搏都不用去看,即使对方去掉了一身难闻的尸臭,这声音也足以分辨出就是那个被他教训的黑衣午作。
黑衣蒙着脸的午作不知何时到了他们旁边,给出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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