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昭接过帕子擦干净手汗,最后一次调整呼吸,大喊一声,“杀!”

        随后合身沉肩撞在门扉之上,身后家丁纷纷效彷,瞬间将外头猝不及防还在破门的敌人掀翻一片。

        接着陆文昭一马当先,在裴纶惊叹的眼神中挥出了极其迅捷的一刀,之前所有的犹豫不决在这一刻斩断。仿佛是陆文昭那个战场上鬼神般凶戾的弟兄附体,一刀之下所过皆断,挥洒过的如月刀光后是飞溅的血泉。

        陆文昭成为了锋镝,他仗着兵刃所到处望风披靡,一把赤絮轮转开来周身上下无不是刀光护体,对方明明发现了这个冲阵就是陆文昭本人,试图冲上来格杀他却完全无计可施。

        正面的死士被陆文昭一刀两断,旁边冲上来的被鸳鸯阵轻易地绞碎,三个鸳鸯阵配合起来就像是石碾,不断地把混入其中的死士粉碎,残肢断臂和跌落的武器在他们脚下堆积,轻易地朝着前方推进。

        双方之间战力的差距好似天渊,百战余生的老卒和逞勇斗狠的死士比起来一对一或许相差不多,但是结阵而战,五十破五百都轻而易举。

        更有些狡诈的死士压根不往陆文昭他们的鸳鸯阵上撞,悄悄躲在同袍后面出工不出力,只想往交泰殿里跑去抓天启。

        好在裴纶谨守殿门,对方又不敢放箭,这才让魏大中带的人马无功而返。

        “西侧!”陆文昭混战之中看了一眼裴纶守得稳固,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占据当中,很快发现发号施令的魏大中在一众簇拥之下于交泰殿西侧的一处花园当中观战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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