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炼古怪的看向给他们发兵器的裴纶,心想他怎么跟这帮半大孩子混到一块去了。不过沉炼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思不去阻拦,就等着陆文昭出糗。
哪知道陆文昭精明得厉害,将丁白缨送到椒房安置,自己在外头跟人敬酒不歇,抓着丁修等人一通勐灌,少年人哪撑得住牛饮一般的喝酒方式?而陆文昭还安排一帮军中将校时不时窜出来挡酒,都是积年老兵,喝酒跟喝水一样,平日里军纪严格不让多喝,这会儿逮着人就是灌。
因此丁修的计划根本没能实行就先被灌倒,让人拖着丢到后院客房里去了。
等陆文昭进了洞房,已经月上中天,大部分人在宴席过后已经散去,文搏在厅堂之中也不用别人伺候,独自进食。看到沉炼并未离去,开口问道:“你不是有个红颜知己吗?何时成亲?”
沉炼一怔,他是真没想到文搏会关心这事情,略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沉吟一会才说,“不急,这时候成亲就是多个弱点,我怕牵连了她。”
文搏对于沉炼的回答十分难以理解,也不好多说。他不喝酒,就把陆文昭留下的酒盏推给沉炼,继续说道:“那你得跟人家说明白了,你这没成亲之前就和她出双入对,总得给个名分。”
沉炼接过酒盏喝了一口,顿时皱起眉头转移话题,“老陆这全坏种,全是清水!弄虚作假啊!而且别调侃沉某了,文兄可有属意的娘子?不妨派人上门说亲。说起来文兄也过了及冠之年,该说一门亲事了。”
文搏嗤笑道:“那也得有我看得上眼的,何况天地这么大,岂能被他人束缚?我还是做个浪子自在。”
沉炼只当文搏推脱,反正他年纪最小,不急着成亲倒也正常。倒是沉炼被文搏提醒确实动了心思,他可不是电影里那个仕途不顺的锦衣卫总旗,而是执掌一方的实权大员,心气自信不可同日而语,因此豪爽许多也没甚可纠结的,就想着过些天跟妙玄说清楚,帮她寻了家里人,明媒正娶便是。
他们这边的喜乐持续一段时间,在天启四年,被外界称之为“闯贼”的辽东新兴势力重新开始了对外扩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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