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尔哈赤神色更是愤怒,因为原本士气振奋的后金旗丁们惊恐地低呼着“耶鲁里”,显然早已被这人吓破了胆。

        “野猪皮,别看了,是我杀了代善。”文搏拍拍身上布面甲,虽然被改了很多地方,里头甲叶也曾换过,但是他话说出口,奴尔哈赤立刻认出了代善的甲胃。

        “好贼子,你这是自寻死路!”奴尔哈赤可不怕他什么耶鲁里,他只信任自己手中兵刃,哪怕是威名赫赫的杜松,不也被他轻易杀死吗?如今杜松的尸体都停在界藩,那样勇勐善战的将领,也不过一箭便了账了。

        文搏继续前进,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黄台吉也是死于我手,他死的时候像条野狗,在马背上被我用你的铁矛钉死,拆出尸体都花了很久。”文搏的话语就像利刃,无情的切割着奴尔哈赤的内心。

        “对了,莽古尔泰好像也被我杀了,我都快忘了他怎么死的,反正不如他两个兄长壮烈,似乎是为了掩护你断后而死吧?”

        随着文搏临近,他的声音如金铁轰鸣,响彻在奴尔哈赤脑海之中,让他心如寸磔。

        “阿巴泰,是叫这个名字吧,反正没人在乎,他的脑袋我都忘了丢哪儿去了。”最后,文搏补上了最后一句话,“下一个,是你。”

        然后文搏踏出最后一步,越过陆文昭,与奴尔哈赤的距离不过五步,递出了最为惊艳无比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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