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整齐的口号就像死亡的预告,勐烈地一轮投掷攻击接踵而至。
短剑、短斧、投枪,五花八门的短兵在夜空中发出呼啸之声,如同大旱之中铺天盖地的飞蝗,带着无尽的绝望将前方的后金追兵吞没。
塔拜惊恐之下拔马便走,连带着旗丁们纷纷退避,他们并不是因为塔拜的临阵脱逃而盲从,只是看清楚了来者何人。
可惜他们还是晚了。
文搏反握铁枪,身在马上将手臂舒展开来,勐然一掷,好似射日的长弓,划破夜空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喀!嘣!”
甲胃破裂的声音先传进沉炼耳朵里,紧接着是重物坠落的动静。
他迫不及待的策马向前,避开汹涌杀向敌军的家丁,终于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后金头目,胸前一杆斜斜刺入地面的铁枪,把他像是地里的老鼠一样钉死。
挣扎,持续了片刻,随后奔腾的骑兵毫不留情的从塔拜身上踏过,从始至终,甚至都没人想去割下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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