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奴尔哈赤垂下佩刀,气喘吁吁的看着望风而逃的叶赫部,心中那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这样的情况完全符合他对叶赫部的预料。

        顺风仗打得有模有样,一被偷袭就慌乱无比,毫无抵抗意志。建州女真就像驱赶牲口一样将叶赫部士卒的抵抗成建制的打碎,然后逼迫他们在败亡途中不断失血。

        略微平复一下气息,奴尔哈赤很久没有这样身先士卒的作战了。可这次他还是鼓足了精神带头追杀叶赫部,手里的钢刀重新染上了敌人的鲜血,即使身体的疲惫难以遏制,精神却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他刚起兵的时候那般健旺。

        “塔拜,你领人追击!”奴尔哈赤大声呼喝着,给自己领兵的儿子下令,也不忘收拢亲兵,他这次带了两个旗的披甲战兵出战,一共四千人,通过夜袭轻而易举的击溃叶赫部。

        除了一开始遭到一些抵抗,后面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将叶赫部的临时营地打破。但越是这个时候,奴尔哈赤越谨慎,建州女真不能再经历失败,所以必须将一切都做到最好。

        因此奴尔哈赤只派了本就率领骑兵的塔拜追击,剩下的人多是步卒,趁机抢夺叶赫部放养在林中的战马,准备稍微整顿一下队伍再骑上马掩杀。

        到时候定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塔拜也没有让他失望,带着养精蓄锐的骑兵开始在山林之中追杀惊慌失措多半没能上马的叶赫部。

        一时间,后金回到了当年气吞万里如虎的雄壮之态,追亡逐北,好不威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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