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时不是依依惜别,而是割席断交的决然。
文搏默不作声,从秦良玉手中接过旗杆,良久方才点头答应:“秦先生高义,可惜我不能坐视山河沦陷,心中不平也不能不鸣,你我相识不长,惺惺相惜,实在令人扼腕。”
秦良玉别过头去看着蜿蜒的车队不做回答,又像是凝视兄长的墓碑感到悲凉。
文搏知道两人的立场差距太大,秦良玉是无论如何也要保朱明江山。
秦良玉看文搏为人也非常透彻。心知文搏此人桀骜不驯,眼中容不得沙子,能为白杆兵奋起刀兵火并李如桢,聚啸一地自成势力。也会因为寻常士卒的死伤感到悲痛,不因为他们身份而毫无怜悯。
本来秦良玉非常欣赏文搏傲上而不欺下的风范,如今却不得不承认兄长秦邦屏看人更加透彻。
这样的人在当今时代格格不入,就像一个天生的反贼。
哪怕性情上欣赏彼此,立场差距太大也无法让他们继续保持友谊,今后若是再见肯定就是一方反贼一方官兵,自古官贼不两立,秦良玉纵有万分不舍,也只得决绝地割舍情谊,文搏能够理解。
到了最后,文搏收起秦良玉所赠旗杆,又取出腰间佩剑硬塞进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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