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到好处的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铁骑,先劫粮道后击大军,一战掩杀数百里,俘虏近万。赵尚书,你说说,这等情况,如何对敌?黄尚书,你说说,我大明如今还有何处能抽调兵力北上讨贼?”

        “对了,钱粮的事情也得考虑,自四十七年初用兵辽东,大半年来战事未停,辽饷至今未发。”方从哲优哉游哉的补充道,顺便还抛出一份奏折,“这是兵部右尚书,辽东经略京甫兄的密奏。”

        这时候,赵焕已经讷讷不敢言,他虽是吏部尚书,也没想到朝廷根本不是放纵,而是真的抽不出力量对付明目张胆要造反的反贼。

        于是赵焕只得装作看奏折掩盖尴尬,方从哲侧过身子好似在欣赏优雅的景致,这凉亭水阁建在一方池水之上,风从亭中穿过,在这盛夏之际给人带来丝丝凉意,让方从哲心中安宁许多,却也不免哀叹一声。

        汪可受出兵平乱的具体详情他没说完,骆思恭在跟圣上禀报的时候栩栩如生像是当面目睹一般。

        当日两万步骑清晨出关,兵锋直指沉阳,行至晌午疲倦之际正要安营扎寨,就得知后路粮道被劫,一时惶恐惊季,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消息比他们还灵通,来得比他们还迅捷。

        汪可受急着回军救援之际,滚滚烟尘犹如黑云压顶,裹挟其中的铁骑好似洪流倒卷。

        看不出数量的骑兵来如流星,游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出现在大军侧翼。据锦衣卫秘谍汇报,这队骑兵极似蒙古极盛之际,前头尽是人马具甲的重骑,后方多为手持硬弓携两个以上箭筒的射凋手、箭筒士,当先一轮驰射便打得毫无防备的山海关步骑溃不成军,重骑趁机如墙冲锋,一个回合就打碎了所有抵抗。

        随后也不多行杀戮,驱赶明军犹如赶羊,将他们尽数赶回山海关顺便还进关耀武扬威一番才带着掠夺的近万战马、俘虏而走。

        明军心惊胆丧,根本不敢追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