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后金的第一位明军将领,一度成为努尔哈赤谋主的李永芳,悲惨而无助的死在铁岭城下,脑袋被轻易地割下挂在马脖子下面,让他眼睁睁目睹一场溃败。

        然而城墙上的大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指向了凡河西岸,炮手颤抖着点燃引线,然后逃也似的离开城墙。

        “轰!”炮火再一次于铁岭城头响起,可是遭受攻击的却是正在逐渐将胜利天平压下的白杆兵。

        文搏眼睁睁看着铸铁的炮弹慢吞吞般从炮口飞出,越过宽阔的河岸在白杆兵阵线后方地面落下,又再一次弹起,撞进了严密的阵型当中。

        毫无防备的白杆兵阵线顿时被犁出一道血肉的鸿沟,接踵而至的炮火瞬间覆盖住了白杆兵枪阵后半段。

        哪怕以秦良玉的冷静也不由色变,前有骑兵后有炮火,瞬间白杆兵就陷入两难局面。

        戚金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没想到李永芳最后竟然没有把炮火倾泻到他们头上,而是去支援凡河西岸的骑兵。

        “狗入的!让李如桢快去支援白杆兵!”陈策咆孝着砍倒聚集在一块负隅顽抗的后金汉军,涌上的浙兵瞬间把他们尽数杀死,铁岭城下的局势已经稳稳拿下,可这时候如果白杆兵撑不住了,那依然败局已定。

        即使是李如桢都没法说白杆兵作战不利,以不到万人顶住数万骑兵无人可指摘。因此这位镇辽总兵官再是不愿,也咬紧牙关下令带兵渡河支援白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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