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那小旗确信吊桥即将拉起,文搏和十余家丁定然难逃,这才擦着头上汗水,恭敬的朝着身后禀报,“李将军,明贼已入瓮了。”

        阴影处这时候方才走出一个中年汉子,他一身甲胃、样貌和明军无异,但口中话语分明充满了对明军的敌视,愤恨的说道:“这明贼好生可恶,不知怎的察觉出问题。本来还想以此埋伏大军,怎料被这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搅了局。”

        这人竟是降将李永芳,谁都想不到他居然在铁岭城头发号施令,而守军的小旗显然以他马首是瞻。

        原来李永芳已经率麾下汉军占据铁岭装作守军,准备等明军主力到来时设下埋伏,不敢说直接覆灭大军,至少让明军猝不及防间陷入恐慌进退不能,到时候藏身于远处的奴尔哈赤亲率骑兵赶至,配合城中后金汉军夹击之下必然让明军就此崩溃。

        不料如此妙计被文搏误打误撞破坏,因此李永芳气恼之下就要拿文搏开刀,

        然而他们话音刚落,就听见“嘣!嘣!”两声不分先后几乎同时响起。

        “怎么回事?!”李永芳大惊之下探出脑袋查看,就见着吊桥勐然坠落,当先一人甲胃上头挂着数支重箭却浑不在意,手里一杆青黑铁枪划出一道凄厉弧线从拉起吊桥的铁索上收回,随手拨动挡下纷至沓来的箭雨,竟是一马当先随着吊桥坠落再次跃马而出!

        “这,这如何可能?!”不怪李永芳大惊失色,拉起吊桥的铁索足有鹅蛋粗,否则不足以支撑数千斤的沉重吊桥。

        可就在他们注视下,那人一枪之下铁索崩碎,接下来仿佛闲庭信步般在箭雨中纵马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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