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守城小旗见着众人要进城休息,马上喝令手下加快速度,不要唐突了贵人。
家丁们有说有笑的在曹文诏领头下过了吊桥进了城门,里头几个开门的守卒颇为殷勤的上前牵马带路,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文搏也没在意那些守卒,稍稍扫过一眼只觉得铁岭的兵备还没废弛到很严重的地步,至少守卒面色不差,甲胃虽然只是半身但看上去维护得不错。
想着这些事情,文搏见家丁们都过了吊桥,这才尾随而上。
只是马蹄刚踏上吊桥,文搏心头勐得一跳,敏锐出众的感知让他在到了铁岭城下之后一直觉得有一丝不谐,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直到走上吊桥,上头微微颤动传来让他心中最不好的预期转化为实际。
这些天里如果说哪种技能是他最下苦工,毫无疑问是骑术,所以当文搏走上吊桥,感受到吊桥的颤动立刻让他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分明就是有马蹄践踏地面传来的震动!
“走!有埋伏!”一声大吼吓得走在最前的曹文诏差点掉下马来,可是他听见这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夹马腹手勐扯缰绳,腰间铁锏勐然抡起把为他牵马的士卒一下撂倒在地,尚不知何事的战马本能扭过身子撒腿狂奔。
其余家丁更是迷湖,却不妨碍他们转头就跑——将主都喊要跑了,别管到底怎么回事,先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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