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矛的矛头被牢牢的攥在文搏手中,千钧一发之际哪怕是他也来不及撤枪格挡,像是顺理成章一般用另一只手接过阿巴泰刺来的铁矛矛头后部,然后单手发力,竟于对撞当中抓住矛杆然后撑住了阿巴泰带着两匹战马交锋的速度。
这样的反应与力量简直不似凡人,别说旁人难以置信,阿巴泰自己都目瞪口呆,任由自己双臂握住铁矛,无助的被举到空中。
巨大的冲击力早已让他胸腹处的战甲被铁矛尾部打得稀烂,里头的骨骼内脏已经碎成一块。可是不甘使得阿巴泰不愿放手,于是他就连人带矛被文搏举起在空中,如同受刑的罪人,承受着众人惊愕的眼神。
阿巴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片刻之前他从一名明军家丁手里夺来铁矛,转瞬间就被对方用同样的方法夺走。只是他夺矛的时候双方都是处于速度不快近乎静态,而被夺走铁矛却是在双方对冲之际。
“嗬,嗬……不是人,你,你不是人!”阿巴泰绝望的重复着,鲜血不住的从阿巴泰嘴里涌出,带着内脏碎片把他浑身染得通红。
文搏无视了这个鞑子临死前的哀嚎,他从跪倒的战马上下来,依旧一手举起阿巴泰,随手一抖,将这个生机正在消逝的女真人甩到地上,然后反手握住那柄从阿巴泰手里夺来的铁矛,往下一戳。
阿巴泰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就如同桉板上的死鱼一样被牢牢钉在地上。
带着死不瞑目的愤怒,阿巴泰努力的想把铁矛从自己身上拔出来,可惜一切只是徒劳,他只能双腿在早已浸满鲜血的泥土上蹬出惨烈的痕迹,眼睁睁看着这把自己用同样方式从别人手里抢来的铁矛,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文搏甚至都没去管这个看上去好像有些身份的鞑子到底是谁,跨上家丁给他牵来的另一片备用战马,任由家丁们兴奋地去割掉阿巴泰的脑袋,他转身继续剿杀着惊恐万状溃退的后金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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