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文搏确定没什么大事,就是可怜戚金居然到了也没人通知,不知道是来得晚了还是被刻意孤立。

        哪知道文搏尚未回去,便听见李如桢在营地中间大放厥词。

        “戚金,你身为总兵不能约束部下,如今酿成大祸还有何好说?我看你还是挂印请罪,时候追究起来本官还能为你说情。”原来李如桢恼火自己部曲受到牵连前来查探,结果发现正是戚金的手下闹出事情,他直接抓住机会发难,要将戚金问罪拿下。

        戚金此时如何肯承担这么大的罪名,当下就断然拒绝,“此事我管束不及却有罪责,可事情并非我一家导致,你怎的不寻他们统帅问话?”

        李如桢听见戚金反驳,气不打一处来,当时就喝令手下道:“去把那人抓起来打五十军棍,营中械斗以至营啸,你虽不是我手下,也得受罚!”

        被他指的人就是白杆兵推举出来的秦游击,这位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李如桢对着戚金咄咄逼人道:“戚总兵,我身为镇辽总兵官,此事我已处置,那你这边总得给个说法!”

        麻承恩本着两边都不得罪的原则,先是恭维戚金指挥有方稳定了局面,没有让营啸造成更大损失,又说双方都是误会,何必追究,想打个哈哈和稀泥。

        可李如桢不给他面子,就是要家丁们去把秦游击抓出来。

        哪知道李如桢的家丁出列去抓那秦游击却引发白杆兵的不满,本已经消停的事态突然变得危急。

        白杆兵都不用指挥,前头立刻撑起如林枪阵抵在李如桢家丁马前,但凡他们敢再上前一步就是落得千疮百孔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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