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白蜡杆子大枪的步卒精锐远超文搏预料,眼见有人轻易撞了进来,不依不饶依托同袍阵型在后面用大枪捅刺,前头不便刺杀的则是抡起大枪如同铁棍一般当头砸下。

        顿时文搏如同身陷笼网的鸟雀,四处尽是铺天大网让他无处遁逃。

        他却不急不忙,拉起缰绳让战马人立而起,手里精钢枪杆单手持握尾端,身在马上腰背发力一扭,潜藏在衣甲当中的手臂肩膀拧出拉丝的肌肉线条,随后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就此发生。

        一个人,一条枪,骑着一匹无处可走的战马像是陀螺一般转过一圈,然后枪身就像小孩随意在沙滩上拨弄的木棍,将地上那些虫蚁一扫而空。

        “卡察!”

        “啊!”

        白蜡杆子断裂的声音和惨叫不绝于耳,文搏抡圆枪身扫过周边一圈后,接近四米之内再无站着的人,只剩下后排士卒虎口流血不止看着手上只剩半截的枪杆目瞪口呆。

        文搏像是穿行在军阵当中旅游的行人,眨眼间突破了对方密集的防线轻松的像是过了马路,又大发神威于层层包围中荡涤一切。

        他身后的家丁立刻抓住战机,紧随其后沿着文搏撞出的口子一股脑涌了进来,挥舞手中马鞭、骨朵、铁锏等物疯狂乱打,折断的白蜡杆子和倒下的躯体交相辉映,一时间竟是让两边全都为之一滞。

        “停手!停手!”陆文昭见状声嘶力竭的怒吼,果然有文搏武力威慑之后双方都不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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