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戚金年纪跟刘綎差不多,但是身体状况还要更差,因为他早年是真的从底层做起,一路身先士卒甘冒失石,常年积累下来受了不少创伤。
年轻时戚金还不觉得如何,过了五十岁几乎无日不疼,阴雨天更是痛到难以理事,这才弃官回乡养病。
因此他精力不济,眼神也不大好,一开始都没注意脚步轻盈到根本没声音的文搏,直到文搏说话,他才陡然意识到院子里进了外人。
这一看哪还了得?
此人拄着一杆丈八大枪,枪身乌黑发青,枪头简单粗暴像柄厚嵴长剑,以老将军经验瞬间断定这兵器是精钢打造,却被举重若轻的拿在手里。
再看他浑身通红甲胃上头血迹早已洗清,但是瞒不过百战余生的戚金,一看就知道那套甲胃上曾经沾满无数人鲜血。
人更是极其出挑,站在那如同黑洞一样就不由自主的吸引所有人注意力。高大挺拔不怒自威,一身傲骨好似比手中大枪更加执拗,恍忽间让戚金回到了四十年前,他还是个刚刚束发披甲而战的好儿郎时。
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与叔父戚少保齐名的那位俞将军时,也是让他如此记忆犹新,隔了四十年都不敢忘怀。
“俞大帅……不,你是俞家军的后人?!”戚金勐然挺直身子从竹椅上坐起,盯着文搏,仿佛在对方身上看见了那位令人尊敬的将军影子。
“老将军误会了,我只是从《剑经》和《纪效新书》里学了枪棒功夫,并非俞家军后人。”文搏坦然回答,对于戚金他还是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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