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胡思乱想,集中精力看向文搏双肩双腿,低声说道:“请!”
随后根本不等文搏回话,脚步一晃身子低伏,手里绣春刀勐然拔出,如同毒蛇护住身前一米朝着文搏杀去。
“好!”李如桢看不明白其中博弈,但是气势上裴纶就胜过太多,让他不由自主的为裴纶喝彩。心里头极为满意这个手下不但查桉子利索,武艺也是一等一的好。
“中了!”裴纶也是心头一喜,他盯着文搏肩膀和腿确认对方根本没动,一刀探出就是直刺文搏胸膛,反正文搏一身重甲不易受伤,而且比武哪有留手之说?
结果文搏手里那根大枪举重若轻,扛在肩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右手往下一按,铁枪自然而然竖直横在胸前,后发先至荡开裴纶手里兵器,于是本该刺中文搏胸膛的绣春刀被撞开,距离三寸就是打不着文搏了。
“早知道你藏拙!”裴纶手中绣春刀剧震,虎口都抓不住刀柄,可他脸上露出得意笑容,随后把手一拧!
本来势头已尽的刀身陡然在往外一切,横扫而下就要斩断文搏握住枪杆的手指!
面对如此凶戾一刀,文搏好像吓得都松开手里大铁枪,任由这沉重的兵器斜侧着就要倒下。
这却正好落入裴纶下怀,脚步变化往前一撞,改为双手执刀反手斜斩,身子撞入文搏怀中就要一刀断开他外头布面甲的连接处,当场便要见血。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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