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啊,这火锅是咱辽东的特色,不得不品尝吃,不要客气,咱们边吃边谈!”李如桢指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火锅,笑着让对面那位年轻人不要客气,旁边莺莺燕燕更是娇喝连连,捧着酒杯为他们祝贺。

        被称作小裴的年轻人名叫裴纶,如今他只是个锦衣卫总旗,因为最近查桉有功,接连破获大桉入了李如桢法眼,可他裴伦哪敢拿捏身份?耸着肩膀连呼不敢,先是一连三杯酒下肚谢过李如桢的厚爱,然后小心翼翼避开家伎柔软的身子,这才夹起一块豆腐放进碗里大快朵颐。

        看见年轻人如此拘谨,李如桢更加满意,知道他是个知进退的好小伙子,觉得往后能有大用,正要给他许诺封官,突然有冒失的下人在门外大喊,吓得李如桢刚夹起的一块肥牛掉在桌上,溅起汤汁让整个宴席为之一静。

        “大人。不好了!不知道哪来的丘八堵上门来,叫嚣着什么辽东故旧前来讨教。”

        “辽东故旧?”本来怒火中烧的李如桢一听这话有些拿不准主意,他家在辽东确实许多亲朋好友,甚至后来鼎鼎大名的祖家将都是他父亲李成梁当年的部将罢了。

        因此一听见来人是辽东故旧,李如桢第一反应是有老朋友开玩笑,可是接下来外头鼓噪呐喊声越来越大,叫嚣着让李如桢露一手本事,否则就别平白辱没了李家名声,其中甚至还惨杂着些女真话。

        这就肯定不是什么老朋友了,也不可能有哪个老朋友如此不懂规矩。李如桢立刻意识到这是仇家找上门来,然后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是哪个仇家。

        李如桢发现想不到目标,因为在辽东仇家太多了,

        于是他故作镇静,不想在属下面前丢了面子,斥退家伎,当做是考量一样询问道:“小裴,你说是哪家不知好歹的军头前来生事,难道不知我这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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