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两眼一闭,准备装晕了事——杨镐打定主意,就是等会大耳光子抽他都不醒来,忍得一时风平浪静,跟这帮子丘八搞事实割据那不是作死吗?
文、陆两人也想不到朝廷大员居然玩起了无赖,陆文昭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奈何杨镐死撑着不动弹。文搏稍微听了一下心跳感觉到这人并无大碍,愈发确定杨镐是故意装晕。
正想着该怎么逼他就范呢,文搏突发奇想,对着外头喊道:“谢伯乐,找铁匠弄个烙铁过来,上头刻上‘反金复明’。”
陆文昭一愣,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文兄,你这是要……”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杨镐,文搏点点头跟他解释,“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回头炮制个《天地会点将录》,自刘总兵往下便是杨大人作为荣誉会长,不,该叫副舵主!总舵主除刘总兵外不做他想。”
“然后会员之间除了得有切口、印信联络,还得在身上有个标记,一是为了方便辨认,另一个就是免得他们叛逃之后不认账。名册、标记一应俱全,到时候抄家灭族谁也跑不了!”文搏狠狠地说着,眼睛却瞥向地上的杨镐,果然这位装晕的经略大人已经瑟瑟发抖,却强撑着不敢动弹。
他俩说得尽兴,外头谢伯乐却一头雾水,这时候哪来的铁匠啊?不过将主有令那就得去找,正要动身突然想起件事情,往里头问道:“将主,俺问问这是给马烙呢还是人烙?要是人就只能烙在不碍事的地方而且不能弄太大,否则直接溃烂死过去也说不定啊。”
杨镐更加胆寒,心里诅咒这帮丘八好生恶毒,就听见文搏似乎有些迟疑的说道:“确实,这样做岂不是害死了杨大人,不成啊……”
杨镐正欣喜呢,随后外头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将主,俺找个刺青师过来成吗?要写什么字纹上便是。想纹多大纹多大,还能脱了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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