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这一声闷响听得陆文昭牙底发酸,面前的杨镐满脸鲜血晕晕乎乎坐倒在地上,也不知是他年老体衰力气不够,还是运气太差,闷头一撞居然没死,但是凄惨模样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陆文昭忍住笑意,吩咐手下。

        “来,把杨大人请进节堂,咱们好好聊聊。”这会陆文昭也进入状态,不再惴惴不安,反正都打进了沉阳城,抓了杨镐,手下也控制住各处要害,不怕城里守军翻了天,有功夫慢慢炮制这位经略大人。

        于是其余官吏被赶进偏厅牢牢看管,而杨镐在晕头转向中被抬着带进了将军府的大堂里,自有手下将灯烛点燃,顿时黑沉沉的屋子动火通明,又有无数如狼似虎的女真士兵把守门外,杨镐抬头一看,只剩下陆文昭和他旁边一个穿着暗红色甲胃的汉子。

        这位辽东经略心惊胆战,顾不得擦去脸上鲜血,坐在地上一边往后爬一边问道:“陆文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让我投降建虏!”

        “砰!”不等陆文昭回应,一杆铁矛陡然刺出,穿透杨镐的锦袍贴着他大腿的皮肤刺入麻石地面,矛杆上包铁的冰冷触感让杨镐心头一凉,吓得不敢再废话。

        “咳咳,杨大人误会,我是奉我义父刘总兵的命令来跟您谈条件的。”陆文昭看着杨镐狼狈的模样,心里那点担忧早没了,曾经高高在上都不拿正眼瞧他的高官如今只能瑟缩在他面前发抖,这种感觉实在有点让人入迷。

        不过陆文昭还是说明了一下,“对了,如今我拜了义父,改名叫刘陆了。”

        杨镐忍受着着冰凉的长矛触感,丝毫不敢妄动,又四处张望,见着大堂里只有他们三人,也不再说什么为国尽忠了,话语都有些颤抖着说:“刘綎……省吾兄刘綎字省吾让你和我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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