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一旁的刘结脸色古怪,看了一眼惨死在地上脑浆哗啦流一地的阿斯愣,心说这蒙鞑子真憋屈,倒也死有应得,当兵吃饷,真把自己当不可取代的了?

        沉炼思虑片刻,他虽然不大懂治军,也能看出文搏做事的道理很是分明,最主要的是他们有武力和义理作为支撑。

        武力是刘结这边宗族子弟加上文搏个人武勇支撑,能够弹压住局面。

        义理是陆文昭自刘綎手中继承部曲的事实谁都不能否认,没见着人家姓氏都改了吗?

        几人一番筹谋觉得文搏这话不假,但是另一个问题随之浮现出水面。

        现在去赫图哈拉时间太仓促了,就算真的拿下城池也不可能真放任士卒劫掠三日,甚至一天功夫不到就会有援兵从界藩城赶到。

        若是野猪皮勤快一些不顾惜战马和士卒,再次从南边带着莽古尔泰和阿敏赶回把他们堵在赫图哈拉,两边堵截之下,那时候陷入破城之后狂欢的明军家丁们就真是上天无门了。

        文搏听见大家的担忧,颇有几分无情的说道:“破城洗劫是之前的承诺要实现,可咱们也不必留在那。拿下赫图哈拉,想留在那掳掠的随他们去,咱们取些兵械战马,带着愿意走的直接回沉阳便是。”

        这话一说,沉炼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打破赫图哈拉时的景象,“你这是要像上次那样?”

        文搏点点头,他早就看不惯这群家丁,如今通过赫图哈拉当做考验,通不过的,一如之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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