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搏逐渐让马速减缓,避免过于颠簸让他起伏不定,反握住手中长矛,开始朝着黄台吉的方向举起长矛,舒展的姿势犹如拉弓射日,在辽东的星空下投出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击。
黄台吉尚且不知道自己被发现踪迹,见着文搏居然逡巡不前只是杀死敢于靠近的女真溃兵,心里暗自窃喜,他的手下更是松了口气,驱赶着正红旗旗丁在前头撞上明军铁蹄刀锋,然后就等着冲出最后的阻碍护住黄台吉逃命。
一旦进入山林,凭借好马和对周围地形熟悉,只消一两个时辰就能逃入赫图哈拉,到时候就算是彻底安全了。
“回到赫图哈拉,我就能重整兵马,以女真勇士的善战,他年报得此仇,血染黑龙江口!”或许是即将逃脱,黄台吉还有心思改了句歪诗,只是他没想到就在自己心里暗骂明贼可恶,想骗他割须弃袍的时候,惊呼声陡然从身边响起!
“主子!”亲兵的哀嚎惨叫不绝于耳,黄台吉大惊之下想要回头探看,却发现自己身子怎么越来越沉重,耳边呼啸的风声也逐渐减弱,座下战马更是踉跄几步就往下一跪。
“啊!”黄台吉勐然惨叫一声,颤抖着捂住小腹。
投矛命中注定的与黄台吉相逢,在它离手的那一刻就写就了黄台吉必死的结局。
黄台吉的背后至腹部,一截长矛的杆子不知何时贯穿而过,接着穿透马鞍刺入战马背部,人和马的鲜血止不住的混合到一起,随着战马奔驰的几步路途淌得满地都是。
这位历史上日后本该登临大位,然后重整因野猪皮瞎搞导致败坏的后金内政,为入关奠定根基的四贝勒,带着他满腔的遗憾与愤恨,就此宣告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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