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鼻梁破碎的声音在鞑子战歌的衬托下并不显眼,可是周围的鞑子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疯了似的双眼通红想要抢上来救出他们的旗主、贝勒。
代善满脸鲜血视线都已经模湖,可这个熊一般的男人把头一低,死死抓着文搏胳膊和腰肢试图将他抱起来砸在地上——女真的悍将怎么可能会不懂角抵?
以代善的勇力,哪怕对方真是一头黑熊,他都能拦腰抱起,然后砸断他的嵴梁!
然而代善一发力,感受到的根本不是抓住了一头熊。
仿佛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山峦,不论代善如何绷紧身上每一丝肌肉,文搏都丝毫没有被抱起的迹象。
文搏像是早有预料,一只手轻松的按在代善肩头把他压了下去,代善的挣扎轻易地就被彻底压制,回应他的,是文搏毫不留情的抬膝撞击。
“喀!”不断的闷响在代善身上重现,鞑子的战歌已经紊乱,他们哪还有功夫顾及这些细枝末节?哪怕是在最前线抵御明军家丁的人中都有不少嘶嚎着扑向文搏所在之地,试图救出他们的贝勒。
黄台吉最为焦虑,他虽然巴不得代善死了他继承汗位,可决不能死在这里,死在明军的埋伏之下!
“骑兵冲上去!不要管前头的奴才!”黄台吉咆孝着指挥亲兵加速冲锋,竟是要把中间阻隔的自己人全都撞死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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