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文搏来说还不够,他甚至不再躲闪退避,以自己为圆心以长矛为直径,在身边划出一道不容侵犯的圆,他前进的步伐就是这圆在血肉铸成的绘卷上泼洒的痕迹,但凡敢于走入这道圆的生命都会在他无情的利刃之下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文搏不再限于自己的枪法,他的招数逐渐变得圆浑如意,六点半棍、形意六合枪、六合大枪,这些曾经与他交手过的名家所学也被一一展现,此时文搏半点不退犹如恶虎。
仿佛当年的朋友还在身边,他们拿着各自的兵刃与他并肩作战,种种高明的武学一招招被文搏信手拈来的复刻。
杀戮,如同奏响的乐章,伴随着鞑子依旧不停的战歌和他们不断冲进来然后死亡的循环重复。
“勇士奔走吧,寻找辉煌之光,用你的坚忍顽强,铸就无比信仰!”
整个战场中央对文博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舞台,鞑子的战歌愈发嘹亮,可是里头分明有了畏惧和退缩,反倒像是对文搏勇力的赞歌。
“骑兵!冲他!”代善的怒火简直无以复加,他从没想到会有人武艺可怕到在乱军之中无可匹敌,这样的对手用步卒必须结成如墙铁阵缓缓压上才能对付。
亦或是以无往不利的女真马军骑墙冲锋,然而哪怕代善吼得再大声,他希望的骑兵就是没法实现他的命令。
不怪鞑子作战不利,文搏暴起发难的地点选得极其精妙,刻意卡在山谷狭窄之处不说,外头尽是明军家丁的伏兵不断冲杀,他们不断投掷着火把将周围点燃,让鞑子们不得不顶着呛人的烟雾作战。
这种种情况加起来,导致鞑子的骑兵优势根本施展不开,大部分人都是下马依托坐骑和尸体形成的临时掩体和骑着高头大马的明军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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