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文搏不再用刀去斩断对方身躯,而是灵巧的把缰绳一拉,战马本能的急停人立而起,斗大的镶铁马蹄毫不停歇的一脚踹在那个鞑子和他的坐骑之上。
凶勐的冲击力全然卸在挡他的骑兵之上,连人带马即刻被踢得一个趔趄,文搏还嫌不够,战马再次启动,抡起长刀当做锤头一般用刀背反向横抡而起,伴随着“卡”的一声金属与骨骼凹陷声,这个鞑子的头盔底下涌出殷红鲜血像是水壶一般止都止不住的往外喷,身子再也没法维持在马上即刻跌落下去。
直到这时候,文搏的战马轻松的冲了起来,狠狠踩在血肉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
眼前,再无阻碍,不过是兔起鹘落的瞬间,文搏竟然已经杀穿了近五十米的防线,直直的朝着代善而来。
“长白山顶之上,脚踏洁白雪花。广阔的天地间有我翱翔的海东青……”直到此时,杀气凛冽的战歌才落入文搏耳中,他在无情的一路冲杀当中根本没注意到鞑子竟然面对埋伏还能犹有余裕的唱起战歌。
哪怕听不懂,文搏也察觉出其中澎湃的战意与豪情,心中感慨这年头的鞑子着实敢战。
这战歌,给代善和黄台吉当做哀乐倒也不错。
如此作想,文搏豪迈的挥舞刀刃已如锯口的钢刀,大声邀战。
“代善!让我看看,你的脖子是不是比别的鞑虏更加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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