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大出沉炼和陆文昭预料,无奈之下只得重新出去侦查。

        两人出了窑洞,连带着刘綎手下家丁都有些兴致寥寥。

        沉炼给陆文昭递了个眼神,对方会意,便寻了个由头作别家丁独自跑到一边,交谈起来。

        一开口,沉炼的焦急就再也藏不住,“文兄费了老大力气终于将建虏引入瓮中,刘总兵玩的什么花样竟然这都不打?送上门来的战功不要,失心疯了?”

        陆文昭就算指望着刘綎带他升官发财,这回也没个好气,“这老物年纪大了畏敌避战,想着保存实力呢。”

        陆文昭熟悉军中情况,一语道破刘綎为何不乐意打这个胜算极高的伏击仗。

        沉炼如何能忍,这等好机会要是放过就是犯罪,明明刘綎是个贪功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住的?

        看出沉炼疑惑,陆文昭长叹一口气说道:“还是马总兵和杜总兵败了的事情让他一日三惊,这几天睡都睡不好,半夜惊厥以为建虏打来好几次,这状态敢打就有鬼了!”

        谁能想到历史上因为贪功送了性命不说还葬送明军最后希望的刘綎这时候居然怯战了?文搏没想到,沉炼跟陆文昭更是想象不到。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接了军令再次上前打探,他们亲率手下四出侦查,眼见着建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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