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真祖先一样,咱们一起射箭吧,在浮躁的人世间,我们多么的渺小……”嘹亮的女真歌谣响彻在白山黑水之中,后金近万大军带着数千填沟壑的俘虏行进于其中根本不需要藏匿踪迹,也没法藏匿踪迹。
文搏他们在三道沟附近之时,距离后金军队不过二十里不到的路程,隔着老远就能从山林鸟雀的动静判断出鞑子进军方向,所以很快锁定了代善率领的大军位置,接着尚未靠近便听见了曾经听过的歌声。
“这歌什么意思?”骑着马立在一座山包顶端,锐利的视线看到林间影影绰绰的甲胃反光,文搏却问起身边曹文诏歌谣的含义。
曹文诏手搭凉棚想努力的分辨鞑子数量,奈何树木太多根本没法数清楚,只能大概估计有近万战兵。
听见文搏的问话,他想了想粗略的解释道:“这是建虏打猎时的歌谣,说的是和同伴狩猎之事。”
“尚未脱离部落制度,已有如此战力,这真是大敌啊。”文搏感慨一句,回想起历史上的女真几次兴起,为边塞胡人顽强的生命力和斗志感到钦佩,多次犁庭扫穴都不能让他们灭绝,死了一批又有新的一批迁移过来。
“赫图哈拉被打破,他们没有丝毫迟疑和哀痛,立刻转头南下寻求决战,确实可怕。”沉炼骑在马上,他也换了根长矛,绣春刀终究太短,马战不利。
陆文昭还在骂骂咧咧,他作为刘綎义子兵械自然充足,换了把用的顺手的长直刀,即使在马上作战也十分犀利,不会因为长度受限而施展不开。就是他嘴里的话丝毫没了之前对刘綎的尊敬。
“老东西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坑啊,压根就不想跟建虏打仗。是想凭着咱们的功绩,抵消战败的过失啊,那我估计升官发财是难了。”
文搏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陆文昭可是对刘綎维护有加,现在转头就不认人了,果然没看错他,无愧于小奉先之名。
“咱们这些小卒子,拼了命才挣这点功劳就为了挽回些局势。”文搏望着远处后金大军在山林中迤逦而行,感慨道,“结果老头子们转眼就要把咱们打开的局面葬送,没这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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