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大声,旁边所有人都侧目以视,觉得刘总兵年纪大了,估计听岔了。
然而陆文昭这边都顾不得解释自己虽然眼睛不大,但也不是贼眉鼠眼。他信誓旦旦坚称自己没有撒谎,还拉来沉炼作证。
“刘总兵,此事证据确凿,我军杜松部败卒于三月初二深夜伪作建虏骗取赫图哈拉,缴获辎重军械马匹无数,洗劫赫图哈拉内外城后纵火焚烧,于三月初三晨离去。”沉炼翻出个小本,一板一眼的念道。
“沉百户,你怎么还全给记下了!?”陆文昭都没想到沉炼那个小本本真的记录了东西,噼手就要去抢过来看看,免得写了些对他陆千户英明神武形象不利的话。
不想沉炼并不躲开,甚至递了过来,“陆大人请自重,这是锦衣卫的无常簿,非直属上官不得查看,违者,可是要入诏狱的。”
听见要进诏狱,陆文昭吓得立刻缩手,只好回头跟兀自不敢相信的刘綎说道:“您也见着了,这锦衣卫不会乱说,他们跟咱不是一个衙门的。而且萨尔浒也没您想的那么难破,咱们就是装作建虏的牛录骗开城门,里头守军不足,被我等一举夺下了。”
“咳咳,此乃杜总兵遗命。”沉炼不忘补充一句,这事情推到死人身上,否则别人就得怀疑他们一帮败卒哪来的胆子,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鞑子派来的死间了。
“对对对,萨尔浒不就一营寨吗?杜松那老革,脑子比我老刘都不如,真有这能耐会连脑袋都不知去向吗?!”刘綎脸色沉了下去,抚着花白胡须口不择言骂杜松是个老**,他实在不敢相信他们几个总兵分了四路进军毫无寸功,结果一群败卒轻易就拿下赫图哈拉,所以刘綎把手一伸,“证据!?”
“大人请看!”说起证据,陆文昭心里松了口气,之前文搏为了轻装简行,自己带着家丁只带军械粮草其他啥也不要,好在他手下的明军士卒还是喜欢传统战功,毕竟是五十两一个,除了文搏谁不心动呢?正好此时展现出来。
就见着陆文昭把手一挥,后方跟随的明军士卒立刻有人呼哨着分出一彪人马,都是跟着陆文昭做督战队的手下,他们行军时缀在队尾,此时策马而来,马脖子下方挂着晃悠悠的东西,顿时牵动了陆文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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