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汉人!”

        “败卒有这能耐,那就不是败卒!”

        “关键是杜总兵输了?!”

        不等刘綎应答,他的家丁已经大惊失色,关注点在于杜松的战败。

        “刘总兵!刘总兵!我是杜总兵麾下陆文昭,之前已经派了监军郭公公给您通报!”刘綎兀自不信,但是文搏的确没有进攻他们,好像还真是咱大明的士卒,恰好陆文昭从后方气喘吁吁的赶到。

        陆文昭不是累的,而是吓得好一阵没敢呼吸,把自己憋成这样。

        他是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等误会,差点双方真要打了起来,若是一个不小心造成伤亡见了血,那就真的不好弹压属下,说不得真会厮杀一场。

        好在文搏手段高明,制止了一场危机,这才给了陆文昭上前解释的机会。

        谁知道刘綎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又转过头盯着文搏和他的家丁观察片刻,长叹一声后怒目道:“尔等建虏真要欺我老迈?那不是宁远伯的佩剑吗?这把佩剑目前所属之人,据我所知,正是鞑酋野奴尔哈赤!你与他什么关系,能让他把佩剑都赠与你?总不能说是缴获吧!?”

        此话一出,刘綎麾下家丁更是愤怒,就要怒骂文搏,却被瞪了一眼之后转头看向陆文昭,“将主所言极是,还有你这贼眉鼠眼的,定是叛贼李永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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