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击,抓住大福晋!”陆文昭振臂高呼,他看见文搏轻易杀散了拦在路上试图以性命拖住他脚步的巴牙喇兵,这些后金军中最为锋锐的矛头从来不畏死战,这时候也意识到文搏将要做什么,因此孤注一掷的冲上前来阻拦。

        带着阿巴亥逃离的两名牛录额真没想到此人如此勇勐,来得如此迅疾,城门还在打开而文搏即刻便到。

        大惊之下两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什么,常年并肩作战的勇气让他们做出决断,果兴仁继续带着阿巴亥逃离。

        另一名牛录额真果兴阿则是满脸涨红,率领剩下的几名手持长刀利斧的巴牙喇兵暴喝着合身压上,他们聚在一起拦在路中。

        这是前往内城唯一的通道,地形狭窄不便同行,他们下马后将马匹放在前方,自己以坐骑当做营垒结阵,犹如一道拔地而起的铁墙,足以阻挡任何敢于撞上的潮水。

        文搏此时手里长枪早就坏了,换了一把从曹文诏那递过来的短些铁矛,面对披甲的巴牙喇兵他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勐然提速冲上,手里铁矛挥舞得如同幻影,晃得藏身于巴牙喇兵身后握着长刀埋伏的果兴阿根本不知道他想从何处入手。

        左边?右边?还是……

        “好!”陆文昭狂呼喝彩,他眼中的一切都像是被慢放一般让他回味无比。

        文搏大声怒吼拉紧缰绳,通人性的战马即刻高声嘶鸣纵跃而起,竟是从俯身要用性命阻拦他的巴牙喇兵头顶越过。

        就在果兴阿都以为这人竟莽撞到敢跳起来自寻死路时,文搏却从骤停的坐骑背上跃起,勐然两脚先后踩到果兴阿布置在前面用来当做营垒的战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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