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兴仁刚刚接过宝剑尚未回应她,便听得一声怒吼近在耳畔:“杀!”
血如流水马如龙,文搏浑身浴血撞进前方下马引弓的鞑子巴牙喇兵当中,刚刚陆文昭一炮打中城门让鞑子前队有些慌乱,于是临敌最后一轮齐射力道准度大幅下降,文搏花的精力比第一轮更少,轻易就挡住地方攒射杀了进来。
到了这时候鞑子的这两个牛录就有些显得拙劣,前头巴牙喇兵还能奋力抵抗,后面的披甲人带着包衣阿哈们就软弱许多,完全没有当时在路上被文搏劫道的那个牛录硬气敢战,面对骑着高头大马杀进来的文搏和家丁居然还迟疑了片刻,才拔刀还击。
战场之上瞬息之间就是几十条人命,哪里等得他们疏忽?
文搏奋起神力右手持枪戳刺横扫,左手拔出早就沾满血肉骨骼碎块的骨朵一个劲往下勐砸,鞑子里最勇勐的巴牙喇兵虽然手持硬弓身披重甲,但是绝少带有长兵器,这下被文搏冲杀近前根本不能还手,当他身后家丁冲进敌阵的时候,谁都知道,局势难以挽回了。
“不能退!他才几个人,杀了他!”阿巴亥红了眼尖叫着命令属下扑上去厮杀,果兴阿也不敢再去调人拆炮了。他们死了也就死了,战场之上对敌而亡,野猪皮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可若是阿巴亥失陷敌手,谁会管他们这几个牛录如何承受野猪皮的怒火?
所以果兴阿果兴仁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出手拉住阿巴亥坐下马匹的缰绳,裹挟着她便要脱离战场,前方还在奋力迎战明军的后金戍卒气势立即跌的无以复加,许多鞑子哭喊着问道:“大福晋要抛下我们吗?”
“你们疯了!这里挡不住大汗回来一定会抽你们一百鞭子!”
果兴阿果兴仁两个心里想着的是,若大福晋死了或者失陷了,等待我们的就不只是一百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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