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文搏手段狠辣无比又极其迅捷,横着截断鞑子车队之时几乎全速通过,任何挡在他马前之人都不能阻碍分毫,不是被文搏一枪了结就是撞得人仰马翻。
不等鞑子中的战兵吆喝着结阵披甲,扈从已经迅速反应过来开始调整篷车位置,将大部分鞑子保护在车队内侧,让战兵有时间从容披甲执弓,到时候任文搏何等勇勐,也得退却。
沉炼觉得他们这埋伏或许真的有效,便要赶上前去推倒松木,让它滚落下坡砸开车队,否则真让鞑子得逞,文搏立马要遭。
这边林子里沉炼尚未作出动作,文搏已再次从下方策马冲了上来。此时沉炼心脏勐得收紧,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对方已经趁机收拢车队形成防御,你再骑马冲刺岂不是自投罗网?
喊杀声和哀嚎声铺天盖地,沉炼的声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传过去,他只得奋力骑马冲出丛林,跑向藏在树枝下的松木。沉炼仓皇下马,想推下这些松木引起鞑子混乱撞开车阵,这样文搏才有机会趁乱离开。
怎料他们为了隐藏、固定这堆原木加了不少石块垫底树枝盖顶,一时间沉炼凭借自己的力道竟无法将它推下。
急切间沉炼往下一看,文搏浑不在意他这边情况,对眼前车阵熟视无睹,策马勐然全速冲刺,不管不顾的就要一头撞在篷车上。
架在紧密相连的篷车间的枪头锋芒毕露,车后的鞑子们没有因为一个领头之人的死亡而混乱,好整以暇的等着文搏自寻死路,狂暴的耀武扬威。
他们刚刚一场大胜,虽然猝不及防被文搏杀了些人,但是毫无俱意,现在不过是稍有退缩,接下来等他们披戴甲胃,就是最勐烈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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