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鞑子们恍若无觉,任由背后接连被人攻击依然如疯似魔般冲向朝南的篷车。

        那里,有个浑身鲜血的男人站在用尸体堆叠成的营垒之上,背靠辎重肆意砍杀。

        文搏那柄长枪早就在厮杀中断裂,他其实并没有他人眼中那样熟悉战阵,勇勐无敌。

        因为习惯性的全力施为,武器又不堪重负,长枪几乎都没撑过半场战斗就破裂不堪,好在文搏随身带着骨朵腰刀,于是右手持骨朵,左手持腰刀,背靠着篷车游走冲杀。

        此时有甲对阵无甲的优势就出来了,除了太过危险的刺击和重兵器的砸、砍,文搏面对噼砍,都可以用身体接下,然后顺势反手一击结果对方。

        三层甲胃在身,文搏真是万夫莫敌,他明白以自己这体魄,冷兵器战场上的威力甚至远大于徒手搏击。

        能穿更厚的甲,用更重的武器,更耐久战,文搏此时当真无敌。

        骨朵抡击,格挡的刀刃被砸断,头颅被敲开,飞溅的脑浆和鲜血像一朵凄凉的樱花绽放在早春的寒冷当中。

        利刃挥洒,切断的皮肤、肌肉、血管、骨骼带着痛苦的哀嚎写意的挥洒出一副山水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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