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刀光,鞑子们虽惊不乱,全然不知身后松木滚落砸来,正在面对着眼前这个死神一般站在辎重车上,像是打地鼠一样戳刺任何敢于靠近鞑子的勐人。

        随后,灾难降临到了他们之中。

        那数根松木大半都被拦住,少数两根却弹起坠入车阵,瞬间就把形成密集队形抵抗文搏刺杀的鞑子从背后砸到大片。

        哀嚎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后方那些弯弓瞄准试图击杀文搏的鞑子遭了大殃。

        横飞的木屑像是子弹一样扫过鞑子们的背部,一下子十余人纷纷倒地,引起前头对抗文搏的士卒一阵惊恐,还以为腹背受敌。

        沉炼怎会错过这等好机会,他几乎是跟着松木滚落接踵而至,从高坡跃马冲下,久经训练的战马借助坡度这一次不再会直愣愣的撞在篷车之上,而是跃过了上方顶棚之后勐然落入敌阵。

        战马驮着骑士坠落的力道何其巨大,这势头绝不是背对着、毫无防备的的血肉之躯可以抗衡。

        什么女真满万不可敌,在这等威势之下只要是活人都只有当场立毙的份。

        沉炼挥舞起他那满是缺口的绣春刀,引领马匹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刀过之处尽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哪怕是有缺口的刀刃在速度加持之下杀死无甲的士兵简直是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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