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一边说与我算是师出同门,都是戚家军、俞家军中之人,却又多次提醒我防备沉炼,是不是因为他一个锦衣卫,可能跟东厂的不对付?那个叫郭真的,是东厂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陆文昭如何不震惊,这是他藏匿甚深的秘密。此次兵败前他就已经打点关系和东厂里的监军郭公公相识,只等立得战功就能调往京畿升迁。

        不料一场败仗下来所有企划都得成空,陆文昭好不容易保住自己和郭公公性命,转头就落到了鞑子手里。如今被人救了,怎想到文搏一眼看穿那位公公的身份。

        “声音,动作,习惯跟你们这帮子厮杀汉差别太大了。”文搏都有些怀疑陆文昭是不是故意的,刑余之人身体不便,几乎是一眼可辨。

        陆文昭其实还是低估了文搏的眼力,那郭真从头到尾不过说了一句话报上家门,其他时候都谨小慎微藏在众人身后,不注意或许还真难以察觉。

        但是文搏本来就看过原着,加上现在观察力出众,自然不会错过。

        “而且,沉炼你也不用藏着了,你这匿踪的本事,看来是当不成斥候了。”说完之后文搏又将视线投向灌木当中,调笑着道破行踪,里头果然站出一个人来。

        “文兄请恕在下冒犯,实在是担心您有所不测方才出此下策。”沉炼大大方方的从灌木当中走了出来,扶着那口绣春刀站到文搏身边,俨然要跟陆文昭当庭抗礼了。

        陆文昭见着沉炼如此态度,也不由得恼火怎么没能发现他的动静,两人一时间颇有敌意,全无刚刚并肩对敌齐心协力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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