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甲胃、皮肤、肌肉、内脏、骨骼在这一刻被一道明亮的刀光斩切划分。

        铺天的鲜血、内脏飞出老远溅在鞑子骑队前方几人身上,这般变故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恶臭的血腥味本来根本不会让他们这种老卒不喜,但是这等场面,实在是太过骇人。

        那明军士兵从肩膀到腰间被一柄狭长的半月长刀一分为二,骨骼与内脏跌落在满是血液浸泡的黑土地上加深了一份深沉。

        他甚至这时候都没死,狰狞的面容与弯曲的手指在地上努力的磨蹭想支撑他抬起头来,最后却化作了无尽的后悔与痛苦,咽下了满腔的怨气。

        文搏像是做了件不起眼的小事,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绣春刀,这样的一击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刀刃难以承受正面斩断骨骼的碰撞,已经豁开几个显眼的缺口,不能用了。

        于是文搏理所当然的把沉炼的绣春刀丢下,拄着一把长枪抱起手臂,满脸恼怒的看向鞑子骑队。

        “朋友,勇士,请不要误会……”鞑子骑队的首领也有些恼怒,那明军士卒发什么癫往他们这边跑,如此勇士只怕连赫图哈拉里最勇勐的男子都不敢直面其锋,差点儿让他惹上了。

        游骑们这下丝毫不觉得这人只是个披甲人而轻视了,这本事,只怕很快就会得到贵人们的信重,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于是带着结交的意图,鞑子首领往边上一伸手,立刻就有同伴从马鞍边取出一个皮囊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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