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住了误杀天皇之人,他是个普鲁士退役军官,跟咱们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矶部撒了个谎,他早已将陈识送走,这会青年军官内部肯定不会泄露他们往来关系,所以说文搏是个外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上任首相官邸,便在今日!矶部君,快把那逆贼带上来吧,咱们得先将事情办妥了!”这下都不用矶部扶,真崎少将起身整理自己笔挺的军装,湿了的裤子也不在意,反正外头下雨,看不出来。
真崎少将都不用矶部带路,风风火火就往外走,哪有丝毫的退缩?
还是矶部好说歹说让他在大厅等候,他们去把陛下遗骸和逆贼带来,在众人面前做个了断——这话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作为交换青年军官扶持真崎少将上位,而真崎少将,或者说马上就要成为真崎首相,得当场帮他们脱罪。
双方几乎是一拍即合,真崎少将还有空回去换了条裤子,等他再回到大堂里,已经有一块膏药旗盖住了一具冰凉的躯体,周围诸多官员宿老们跪坐一旁暗自垂泪,大气不敢出。
“呵!此人便是杀了陛下的逆贼吗?抬起头来!你有什么话说!”真崎少将志得意满,居然不仅仅换了条裤子,不知从哪弄来一身西装,脱去戎装,还真有几分首相的气度。
被他指着的“逆贼”,除了文搏还能有谁?
文搏盘腿坐在天皇灵柩前,本来有人试图让他跪着谢罪,可文搏即使自首也不是他人能够拿捏。
听见有人喊话,文搏抬起头,露出那张普鲁士人的模样,他脸上有面具,想做复杂表情也很难,此时众人却从他脸上看出了不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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