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诸君了,帮我把加藤桑送到安全的地方吧。”文搏挥挥手,示意带走陈识,其实他知道自己现在真要跑是能带着陈识一起逃生。然而文搏的目标还没有完全达成,至今仍有许多对东洋前途有重大影响力的人物就在陆军省和首相府邸、国会等处,他决心尽其所能,除掉其中至少一处。
文搏的表现,让矶部中尉更安心了,马上安排士兵把昏迷的陈识送到先前居住的旅馆,然后转头看向文搏。
“我不会食言,矶部君大可放心。”文搏拍拍他的肩膀,又替矶部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转身看向后方的军部,
此时陆军省已经被“兵谏”的士兵牢牢围住,电话线被剪断,外头路口布置了临时营垒,步战车在沙袋的掩护下只露出炮管指向前方,任谁都出不来。
“走吧,别让矶部君久等。”说完,文搏就扛起放在一旁的天皇遗骸,迈步走向陆军省大门。
“鲁多尔君!请等一下,让我替您通报!”矶部此时由衷的佩服文搏,觉得这人要是东洋人,定然是顶天立地的豪杰,生在乱世,只怕那些名将也会为文搏的勇气与为人折服。
可惜为了矶部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坐视文搏自首了——矶部这样想着,大踏步走进了陆军省,去替文搏提前沟通高官。
至少,要允许施特罗海姆先生切腹,就有我来为他介错吧。
矶部中尉如此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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