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加入为士兵们增加了勇气,哪怕他们撞在文搏的刺刀上像是潮水撞上礁石一般粉碎也在所不惜。
伤亡,开始出现在青年军官队伍中。
“河野!”香田少尉疾呼着同伴的名字,那名中尉在替他挡下一名士兵后疏忽了身侧的防备,两柄刺刀同时突刺,河野双眼一瞪踹开敌人,可是力气像是水流一样顺着他的身躯流淌直下。
香田少尉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反而因为安藤和矶部的离开加剧了。他们创造的机会给了安藤和矶部去汇合士兵的时间,但是以文搏为首的队伍已经快要冲不动阻拦了,哪怕此时相隔不到五十米,眼前就是皇居。
文搏注意到越来越多的士兵,虽然此刻他们并没有上膛的枪械,但是这样纠缠下去密集的阵型连他都不能肆意纵横,五十米,就会是天堑。
于是他一咬牙,决心豁出去冲杀,手里的步枪早已不堪重负,文搏杀性大起,一把投掷出步枪,将一名试图靠近的军官如同破布般钉死在地面,然后拆下刺刀,双手反抡起步枪当做锤子,横扫竖噼肃清眼前之敌。
狂暴的厮杀中,文搏手里步枪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眼见兵器破损,无奈之下文搏抓住倒在他脚下试图用残躯阻拦步伐的两名士兵,这两人身受重伤双眼通红,却死死抱住文搏的双腿不让他迈步。
人群太密集了,寸步难行,这是文搏的感受。杀红了眼的文搏直接将两人从地上拎起,把人当做武器,就像典韦一般狂怒者挥舞,一时间这般威势无可匹敌,哪怕是陈识都赶忙退开两步避免被波及。
陈识知道这是文搏在为他创造机会,两个士兵体重加起来得有两百多斤,这样的重量哪怕是文搏也不可能持久,必须趁机越过这短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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